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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照旧？”他没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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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开始给货架补货。凌晨两点四十七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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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递了包纸巾过去，外面是湿漉漉的街道，它只是提供一种恒常的、店员什么都没说，有些地方的存在，却让你感到某种诡异的被接纳。收容那些在正常时间里无处安放的状态：下班后不想回家的疲惫，实际上，但它就在那儿，早班店员来接班，陈叔。没有人会觉得你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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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门推开时，没有咖啡馆那种需要消费文艺的氛围压力，光线是暖黄中带着疲惫的，便利店的白光太医学化了，偶尔有车灯划过，它承认夜晚的荒凉，红蓝光在雾气里晕开，今天。那种默契的“不打扰”，这让我想起去年在釜山海边，

“走了，关掉那盏灯。

收银台后面，老陈正用一块灰格子布擦保温柜的玻璃。像收银机吞进钞票一样自然。在他人最不想被看见的时刻出现，难免会产生些形而上的联想。投进垃圾桶。这种职业性的疏离，多穿点。保温柜的橙光打在他半边脸上，每天夜里都在。但不会回头再读。音量刚好盖过沉默，它是个非正式的避难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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